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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服继续说道:「第一次,我动的是陛下,第二次,我要动的,是局势。」
她没有说出口的是,只要卫子夫腹中的孩子还在,皇后便永远只能被动等待。
可若此时让卫子夫暴毙,不但会惊动朝野,更会引来太医与廷尉彻查。
真正高明的局,不是让一个人Si,而是让所有人都相信,她只是败给自己的命。
「……本g0ng该怎麽办?」阿娇早已不知不觉,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眼前这名少nV身上。
楚服神sE依旧平静,她从怀中取出一只通T漆黑的漆木盒。
盒盖缓缓掀开,里头放着一尊用初生婴孩天灵盖雕成的小像,上面以鲜血写着卫子夫的生辰八字,小像腹部也早已密密麻麻cHa满生锈的铁针。
「既然太后开始动了,那我们便顺水推舟。」
楚服平静地望向阿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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