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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上面用黑sE水X笔画了一个极其滑稽的卡通头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行销主管被她画成了一只张大嘴巴咆哮的秃头河马，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河马已经讲了三遍「垂直整合」了，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麽意思？我快睡着了，救命！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看着那只秃头河马，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上g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迅速用咳嗽掩饰过去，重新板起脸，拿笔在纸条下方乾脆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真听，HR在最前面记录出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纸条悄悄推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消片刻，林晚的纸条又黏了回来，这次头像旁边多了一只哭泣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，我好饿。你口袋里有没有上次那种柑橘软糖？分我一颗，不分你就Si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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