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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只在某天孩子上课後，把一块乾石头放到他桌上。那是她教孩子用来练习「留下与放下」的石头。石头不漂亮，灰白，边缘有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给你当第一件教具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看着那块石头。「我不会教孩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教大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人b较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霁说：「所以先用石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把石头放进医疗棚。它没有功能，不是药，不是针，不是位置码，也不是证物。只是石头。可是很多人来找他时，会先看那块石头，再m0自己的物品。杯子、布条、旧扣、没有名字的照片。有人拿起石头，觉得太重，便把自己的东西放下。有人拿起石头，觉得可以带，便决定再留一段路。这没有科学依据。林序也不替它编原理。路上已经有太多被说得太乾净的原理。世界没有因此变宽。

        晶T效应没有消失。回过头仍会Si，踩进自身足迹仍会透明化，旧城仍在雾里，母亲晶T仍留在排水道旁。白地的某些区域可能继续运作，忘境底部仍在沉积，祁白没有被行庭正式审判。南二课场被重新标成高风险教学地，孩子将来仍会去看，但要由两名教师与一名巡行者同行。暗路被记入地图，旁边注明：此路来自晶T切面，需二次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返回者仍然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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