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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路线长说：「晶T烧不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是用火。」阿璨说，「白地暴动後，他怕晶T森林把那些被丢掉的声音重新叫回来。每一座晶T都太重，会让清理永远做不乾净。他准备用白化粉和震裂器，把森林打碎，让切面失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听见「切面失效」四字，胃部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晶T切面。母亲的手、雨、背包、年轻时提水果的她，全靠那座晶T重新出现。若有人把她打碎，世界也许少一处高牵引危险区，但他会失去最後能见她的地方。即使他不再回去，那地方仍存在。存在本身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霁问：「行庭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不及。」阿璨说，「我送了标灯，但最近行庭巡列往北渠去了。祁白的人已经在森林外围。他不会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路线长立刻说：「这不是我们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对。从路线安全来看，这不是主队的事。晶T森林在西边，偏离水源。去阻止祁白会耗时，耗水，增加与空白行列冲突的风险。晶T森林本来就危险，若被摧毁，少一片高牵引地，对许多路线甚至是好事。路线长的每一个理由都站得住。但他说完後，连自己都没有再补第二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所有人都想到了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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