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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各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欠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声从第一排开始蔓延，然後像波浪一样扩散到整个会议厅。沈若翎看到大卫·梅菲尔德在第三排站起来鼓掌，看到导师周明远发来的实时讯息在手机萤幕上亮起来——只有两个字：「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穿过掌声和灯光，落在第一排中央那个穿深蓝sE衬衫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言之没有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那里，微微仰着头看她，嘴角的弧度不大，但他的眼睛里有某种b掌声更响亮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自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主人对宠物的那种，不是赞助商对被赞助者的一种。是一种平等的、理解你在说什麽之後产生的、纯粹的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翎走下讲台的时候，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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