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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又是你，」沈若翎回敬，她靠着舱门旁边的栏杆，跟他之间隔了大约三公尺，「你是不是不用睡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睡过了，」傅言之举起啤酒罐喝了一口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「七点到九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若翎算了一下——从巡游结束到现在正好三个半小时，他睡了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睡眠管理策略挺独特的，」她说，「睡两小时，醒二十二小时，这是要把自己活成信天翁？牠们一次能连续飞行好几天不落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言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啤酒罐，像是在思考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信天翁能飞那麽久，不是因为不需要休息，」他终於开口，声音b刚才低了一点，像是在对那罐啤酒说话，「是因为牠们懂得利用气流。在飞行中滑翔，用最小的能耗覆盖最远的距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类没有这种天赋。所以我们只能选择——要嘛飞，要嘛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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