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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痕抹去嘴角一缕血丝:“胜负,未必论单打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再度扑出,仍取使双刀那人。这一回他全然不顾防御,短匕化作三点寒星,分刺咽喉、心口、下Y三处要害。使双刀那人没料到他竟以命换命,仓促间双刀回守,挡下两记,第三记却再也避不开——短匕自刀影缝隙间穿过,没入他左肩,直透肩胛。
血光迸现。使双刀那人惨叫一声,左臂登时废了,单刀落地,踉跄撞在坡石上,滚了下去。
使长刀的见同伴倒下,面sE一变,抢上前来,刀势又急又狠,直取风痕後心——这一刀竟全无留手,分明要将他劈成两半。风痕此时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,那一匕尚未自肩头拔出,背心空门大开,刀锋已至三尺之内。
他做了一件虞岳也未料到的事:非但不闪,反而旋身,藉着旋势将短匕猛然拔出,带出一道血线,整个人贴着长刀的刀脊滑了过去——刀锋擦过他右肋,割开衣料,留下一道寸许长的口子,鲜血立时涌出。他却已欺到使长刀那人身前,左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右手短匕反手一送,没入那人小腹。
使长刀那人闷哼一声,双目圆睁,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匕来得这般快。他松开刀柄,双手捂住小腹,跪倒在坡石上,血自指缝间汩汩涌出。
坡顶那名使短刀的部属已扑了下来,短刀直取风痕後颈。风痕不闪,反手一带,将跪倒的长刀人推向刀路——短刀那人收势不及,刀锋擦着同伴的肩头掠空,被撞得退开两步,再要上前时,风痕已撤开三步,站在了坡心。
他x口气血翻涌,一口逆血涌到喉间,被他y生生咽了回去。右肋那道口子仍在淌血,衣袍下摆已染成暗红。方才两记,一记透肩,一记破腹,都是拿命换来的——但凡虞岳早出手半息,或那长刀的刀再快半分,此刻躺下的便是他自己。
虞岳望着他,神sE微动:“以伤换命,够狠。你这样的人,不该替人挡刀。”
风痕喘息着,短匕横在身前:“该不该,轮不到你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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