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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卡住了,不知道该怎麽把「nV朋友」这种词说出口,总觉得说出来会显得太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晴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问我们算什麽关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g嘛直接说出来啦。」念念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你要怎麽问」于晴托着下巴,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,「你都卡在那边十秒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念念没好气地瞪她,于晴却没有继续逗她,反而伸手,很自然地覆上了她放在桌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。」她说,语气忽然认真了起来,「如果你也是这麽想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,抬头看她,于晴的眼神很坦然,没有平常那种带点戏谑的闪躲,就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她,等着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。」念念低声回答,声音有点抖,却很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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