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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聘用期只有七个月，在翡翠山庄施工的第二个年头。那个「职务调整」的说法，在人事记录里没有更多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七个月，然後解雇，」裴德胜说，「在施工第二年。翡翠山庄工安事故记录的高峰期，也是在施工的第二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霜抬头，「她是那些工人Si的时候在场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应该是当时的现场安全监管，」他说，「负责工安稽查，包括事故的通报和记录。如果在她任职期间发生了多起工安事故，而她是负责记录的人，那她就是知道事故真实情况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她拒绝配合修改记录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被解雇，」他说，「然後消失在系统里。」他把眼镜架了一下，继续查，「我找到她在劳动部认证系统里的个人记录，她在被翡翠山庄解雇之後，有一个短暂的在职记录，在另一家公司待了不到三个月，然後就没有新的任职记录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多久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约一年前，就没有继续出现在任何系统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霜把这个放进她的感知框架里。一个知道太多的人，被消除了她的公开存在，要麽是主动躲起来，要麽是被动消失。两种可能，结果一样——找到她，不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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