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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直到外头终於安静下来，韩暮瑾才小心翼翼打开房门，客厅里只剩韩信范一人，他蹲在地上默默捡拾满地碎玻璃，听见脚步声回头望来：「没事了，先别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暮瑾却还是小心跨过满地碎片，蹲下来捧住哥哥的脸：「哥哥……你受伤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信范看着他，语气不自觉放柔：「不要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暮瑾小声问：「爸爸怎麽走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韩信范一边收拾，一边淡淡回答：「我把自己的私房钱给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暮瑾低着头，小小声地说：「哥哥……我也可以不上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信范忍不住笑了：「不行。」他伸手r0u了r0u弟弟的头：「哥哥只希望你平平安安、开开心心长大，其他的事情有我在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韩暮瑾，笑得温柔而坚定：「我会永远保护你，暮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在往後几年依旧反覆上演。等韩信范到了能打工赚钱的年纪，父亲更是变本加厉，三天两头回家讨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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