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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走了一段路,她补充了一句:「米卡??老苏说你疲劳了。你觉得呢?」
她问得很轻,像是随口聊天。但她的脚步慢了一些,留出倾听的空隙。
「艾莉...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了....」米卡用冰冷的电子音回应,但是被艾莉用命令的口吻在脑海中驳回,「立刻帮我监测生理状态!」米卡没有犹豫,而是立即执行:「是的,艾莉小姐,艾莉小姐生理状态一切良好,甚至b时前数据更好。」「啧....真甘心....」她用微微愤怒的语气。她推开家门时,手劲b平时重了一些。门锁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,在深夜的公寓走廊里回荡了一下,又很快被关上的门隔绝在外。
玄关的灯是暗的。她没有开灯——m0黑踢掉鞋子,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。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客厅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,光影落在积了薄灰的茶几表面。
她站在黑暗中,没有移动。
「??我真的不甘心。」她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对空无一人的房间说话,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某件事。
米卡没有回应。
这不像她——或者说,不像那个在交友软T上冷静布局、JiNg准执行每一步的自己。但今晚的结果确实不如预期。每一次执行任务都像在验证某个假设,上次的假设被数据否定了,留下的空白b没有答案更令人烦躁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气,用力眨了眨眼。她看向窗外,路灯的光稳定地亮着。还有机会。那场对话还在继续。这个结果也可以理解成——线索没有断,只是需要换一条路去追。她弯腰捡起刚才踢落的鞋子,整齐地摆在鞋柜旁,然後走向浴室的方向。经过客厅茶几时,她顺手把上面那只翻倒的遥控器扶正。
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中响起。她撑着洗手台,低下头,让冷水冲刷自己的後颈。水珠沿着她的脊椎滑落,渗入衣领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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