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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镜後的目光，直视着你：「这个够实用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军规级？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眯起眼睛问到，视线落在台面上那个朴素的金属盒上。店内的暖h灯光照在盒子表面，没有反光——材质做了消光处理，连指纹都不太容易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苏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摘下眼镜，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，然後重新戴上，动作慢条斯理的。等他抬起头时，眼神里多了一丝笑意——那种「你果然识货」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来源我不方便说，但——」他压低声音，手指在金属盒的边缘轻轻敲了两下，「我亲自测过。讯号反S率、热源扩散速率、持续时间——都是军规水准。」他把盒子往你的方向推了一点，「卖家说这是某个退役军医手里流出来的原型机，本来是要标给特殊单位的，後来计画被砍了，东西就绕了几手才到我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回椅背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，视线在你脸上停留片刻。「如果只是普通货sE，我也不敢拿出来给你。」他的语气难得认真了一些，「但我话说在前头——这东西没有正式序号，没有保固，坏了我也找不到人修。你要的话，就是现况交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帮我预定，到时候如果人改坏了，你也会‘’再次‘’的把我从冥界抢回来的，对吧？」，她露出微笑的回应「对了，你这里有能g长波讯号的发S仪吗？能在移动时遮蔽全频段通讯手段的那种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苏没有立刻回答你的第一句话。他低着头，镜片反S着柜台上那盏小灯的光，让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有些模糊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轻轻哼了一声——那是某种带着温度的声音，不是笑，也不是叹气，更像是对某种默契的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直视着你的眼睛，语气b刚才平实了许多：「你这句话——我等了一年，终於听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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