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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有个东西,想带你去看。」
江永时低下头,感受着两人十指交握传递到心上的温度,缓缓道:「好。」
一念拉着他,踩着带雪的步伐,并肩跨出了古物店沉重的木门。
外头,洛明尼斯小镇的漫天大雪正无声地铺满街道。
迎着冷冽却不再刺骨的寒风,她拉着他,一步步径直走向了街道正对面的公寓二楼。
「咔哒。」当画室门被一念缓缓推开的刹那,跟在身後的江永时,整个人像是石雕般,僵在了原地。
墙上贴满的是成百上千张他的画像,有他在工坊调校发条的侧脸、有他在大圣堂舞台上的背影、有他在圣梯上流血跪行的痛苦神情。然而,这些画作上,所有男人的脸孔,全都是江永时的面孔。
是她那一世被夺去记忆的灵魂,她画出了他的每一个姿态与痛苦,却唯独被诅咒夺去了他的面容。
直到来到洛明尼斯,她才拿起画笔,将记忆中那张属於「江永时」的脸,在数个夜晚,一张一张全部补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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