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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谁？

        在森森的暗紫sE光影里，言矜毛骨悚然，後退一步，又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教授没有对他说甚麽，只是转过头看着自己神经质地咯咯笑着的儿子，轻叹一口气。他恢复了在办公室里那种冷静的样子，彷佛现在只是在处理学生的争拗，好像从没有失态，也没有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太自私了。」教授说：「你这样玷W他，这下他之前努力累积的全部学术成就会变成靠裙带关系得到的花环。别人谈到他，永远都只会说那个人和教授儿子有一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玷W？」以凡放声大笑，恶狠狠地道：「何止，我要杀了他！」他望着言矜，嗓音又突然变得无b柔和：「你床尾桌子的书架角度刚刚好呀，省得我烦恼该怎麽把手机藏起来。我该把影片传给谁好呢？陆玮？思婷？苏亚文？还是直接传给学系办公室好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啪。那似乎是教授搧以凡巴掌的声音。但也可能是言矜最後一根理智的弦绷断的声音。他已经听不见外间的话语，看不见眼前的画面了，只余下脑海里无b清晰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歇斯底里的恶魔不是以凡。怎麽可能是呢？我的以凡是那个弹卡林巴哄我睡觉的、在广场跟我浪漫共舞的、丢掉耳环又偷偷捡回来的，那个美丽可Ai的以凡。那才是我深Ai的以凡，我想要共渡人生的以凡。以凡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对，那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眼前这个恐怖的人，才是真正的以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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