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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步流星赶往书房。还没到门口,就听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。
哐啷!
言矜心头一震,不由自主地煞步,屏息,但书房再无其他声息。於是他疾步走去,推开那扇紧闭的门。
门一打开,浓郁的香气就流溢而出,包裹了言矜。好似误入蜜蜂的甜梦,花朵团簇着盛放,酝酿出靡丽的香雾,骨头也被腌渍得sU软。
香气的源头似是地面上的一小滩透明浸着晶莹闪烁的玻璃碎块,从几块残骸的样子能推断出本是个JiNg致小巧的玻璃瓶。
碎了。
而以凡赤脚站在碎片间,僵y地低头盯着地上的狼藉,全身不自然地绷紧,身前的双手维持着虚握甚麽的姿势,手肘用力夹住身躯两侧,膝盖微微弯曲,脚趾蜷曲着抓住地面。
他仓惶地抬头望着言矜,那样子好似触发陷阱的动物,本能地要惊惶逃遁,却被捕兽夹SiSi咬住,无法动弹。
「别动!」呵斥脱口而出,言矜未及去想其他,忙过去匆匆去cH0U了几张纸巾,半蹲到地上将大块的玻璃碎片捡起来,低头仔细检视以凡的脚。没见到有伤口。
那双脚往後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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