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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是盐没有拌匀吗？还是下手太重了？」以凡如临大敌般双手叉腰，只是头发乱蓬蓬的，看上去有点傻气：「我之前用惯的不是这种盐，所以可能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或许不能再继续做教授的助教了，」言矜打断他：「我也不能告诉你任何关於教授的私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凡不知所措地愣住，半晌才「喔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不用这样。不要......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」言矜轻声说：「你回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一阵凝滞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凡似乎生气了，蹙起眉，踏前一步，炯炯的眼睛盯着言矜，然後伸出双手捧住言矜的脸，往内一挤，让脸颊变形，如仓鼠般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Jin，你是笨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柔软温暖，一点都不硌人。以凡不知何时把戒指都卸了下来，只余下素净的十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矜的鼻尖被捏了一下。他呆愣地看着以凡近在咫尺的脸，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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