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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思婷正好待在影印机那边，忙碌地钉装着许多叠文件，手里的钉书机喀哒喀哒地啮咬纸张。言矜扫了一眼，那些应该是夏季课程讲座的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印机嗡嗡运转，还在一张张吐出他的研究计画大纲。於是言矜到旁边的文具柜取了钉书机，问道：「需要帮忙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思婷马上将一大叠文件递过来：「每五页钉成一份，谢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言矜投入到打钉的工作里。一二三四五，手指一捻，数了纸张页数，确认尾页无误，才在左上角打钉，喀哒，周而复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机械X的重复动作让他的躁动不安的心脏稍微平静下来，很快就把笔记都处理完了。他将文件边缘叠齐，叠放在钉好的那一叠文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影印机已印完言矜的研究计画。思婷顺手cH0U出那一叠文件，递给言矜：「喔，你的东西印好了，」她瞥一眼封面，「这是甚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言矜心里打了个突：思婷似乎提过今年打算读博士学位，希望由教授指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甚麽。」言矜微笑，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：「陆玮呢？平时不是他和你一起印笔记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思婷的眼神停留在言矜脸上片刻，又望向教授办公室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他在忙甚麽，」她耸了耸肩，耳垂下吊着的菱形水晶微微晃动，「他今天一早就进了教授的办公室，到现在都没有出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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