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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手里的咖啡罐看了很久。然後我问了一个和训练、和b赛、和任何我应该在意的事情都毫无关系的问题：「你为什麽来？」你那时说了什麽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你站在我旁边，就是站在旁边，没有索取回报，没有问过我允不允许。用一盆圣诞红把什麽东西悄悄楔进我以为密不透风的秩序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清那个东西叫什麽名字。我只知道它的颜sE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朱砂sE的。灼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月底，圣诞红开得最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你来社办找我确认跨年练习的时间，yAn光斜穿窗格，把那盆花照得像是燃烧起来。你停下来看了它一眼，转头问我：「它过得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」我停顿了b平时更长的时间，「长得很漂亮。」我看着你的眼神让我突然觉得我说的不只是那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我本来就没打算只说那盆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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