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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了，真的！」阿德里安猛烈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拉菲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迪，你何必跟我道歉？」拉斐尔闻言表情缓和，他面露无奈。「这又不是你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？就，毕竟是我答应要卖的啊，我没有答应的话他也不会得到什麽。」阿德里安m0m0鼻子。「我也是促进变态行为的帮凶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阿迪，你是受害者，你哪是帮凶？」拉斐尔不认同的摇头。「对方就是利用了你没有靠山、需要用钱的弱点，半诱拐半迫使你答应这种荒谬至极、恶心变态的事情，所以这完全都不是你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……」阿德里安对着拉斐尔挤眉弄眼。「我向你保证，这种事情我之後也绝对不会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他们离开旧书摊时，拉斐尔手上就多了一个纸袋，内容物就是刚刚那本写真书。而这件事情被阿德里安持续调侃了五分钟，一路上拉斐尔都是维持着有点害臊的状态，而阿德里安则是掌握了对话主导气氛，持续的各种言语挑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，没想到毒火药这麽喜欢哪，早知道下属就该尽早送一本寄到您住处呢！」阿德里安吹口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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