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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自己——”她还没说完，他已弯身，单手接过她的行李箱。指节擦过她的指尖，带走一层细细的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闻推送到了。”他抬眼看她，“我过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解释，也不安慰。高梦妍却忽然觉得，喉咙里那口说不出的委屈，被这句简单的“接你”稳稳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消防局登记、取袋子、签字。每一个流程他都沉默地跟着，像一道不会先行也不会退后的影子。出了门，他替她把箱子放进后备箱，给她拉开副驾驶门，俯身替她拉出安全带。肩侧贴近的一瞬，车内狭窄的光从他眉骨滑下，薄薄投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声音更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好。”他退回驾驶位，发动，驶离警灯交错的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很安静，只有雨点敲玻璃的密语。她握着那只透明拉链袋，掌心留着他先前握过的温度。几次想开口，都被他偶尔投来的侧影挡回去——不是冷，而是专注，他像在专心驾驶一段b道路更复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没有往她熟悉的城区走，而是拐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高档社区。道闸抬起前，保全确认了两次车牌、一次指纹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直达顶层。走廊灯光安静，脚步声落在厚地毯上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最右端，他停下脚步，取出两张卡片，把其中一张放进她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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