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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语气里有点失意，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母亲，是个受伤多年的孩子，就像……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知曦，你不要以为他们收留了你就是好人。」望着白知曦，阎玉蓉的眼神柔和下来，她像是在看着他这一生最Ai的东西，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抚她额上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妈才是最Ai你的人。」伸手揽过白知曦，阎玉蓉将她拥入怀里，阵阵酒气传来，令她有些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知曦迷茫地看着前方，是吗？你才是最Ai我的人？可是……为什麽你总是不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记忆里都是模糊的，你说他们不是好人，你凭什麽这样说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生中，你为自己负过什麽责任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你来说是Ai？是负担？还是……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推开她，白知曦垂着眼，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上，指头互相搓r0u，都快把皮给摩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下唇，犹豫几秒後才抬眼凝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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