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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站到他面前，罕见地不带任何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离开晤谈室，是你自己决定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段知许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正值下课时间，教室里外全是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抱着球从楼梯下来，几名学生边走边讨论考题，桌椅拖动声隔着墙面撞成纷乱的回响，他站在那些喧嚣里，唇瓣微微颤动，最後仍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倾语等了会，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汇聚的勇气开始松动，或许江鹿说得没错，他不愿意讲，她也不能把人抓起来b问；更何况段知许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被堵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了，你现在先别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捏了捏讲义边缘，强行把语气放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学我会来找你，你欠我的人情还没还，今天刚好还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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