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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办公室仅剩林恩一人後，她整夜站在窗边，看着丸之内的天，一点一点亮起来。在天还没亮透时，她拿起那具只在圆桌成员之间才接得通的专线，拨给那个总能b她多算好几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望，」她说，「东京这家，跟你上次查的台湾那家金图，是同一套。後台也都是做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昨天……差一点回不来。」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她接着说：「他们幕後确实有C控一切的那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忆起半年前，在圆桌上，望说过那只手的下一步，会去炒稀土、战略金属、新能源。一项项，都应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新曜。」电话那头的声音沉了下去。这个名字，他已经追了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恩握紧话筒。前一晚，澄才在暗帐上把这两个字圈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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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同一个清晨，台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少年在上学前，就着窗边刚亮的天光，翻开自己那本卷了角的小簿子。上头有几行字，是他前些日子跟老师去金图、趁柜台接电话时默记下来的。其中一个名字，在董事长的行程里出现过，在一笔汇款的收款方里，也出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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