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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像是在回应瑾问，也像是说给小树听……他总是用这种方式，一边做，一边说明，让身旁的人跟着看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他转身往里走，推开了那道通往圆桌的门。「跟上来……你们一起。」这是他头一次，主动让小树踏进第三道门後的那间会议室；瑾问抱着能连上那面墙的笔电，也跟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桌静静候在幽暗里。潍洛走到主位，按下桌沿那个平常静静躺着的金属旧按钮。小树认得这个动作……那是召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是紧急情况。」潍洛说，声音低而稳，「帮我，全都请上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瑾问依言，把那条正在崩塌的巨线，投上了圆桌上方半空的立T萤幕……那张全世界最大的骨牌，此刻就悬在这间屋子的正中央，即将，一格、一格地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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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七道光，应着召集，一道一道地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召集，大家都来得又急又快……这也是小树头一回亲眼看见他们出现聚集：七道光几乎同时亮起，像是早在另一头守着。有的身影一凝出来就开口分析，话还没说完，另一道光已经抢着接了下去；几道身影同时亮了又暗，像在从远的地方一边赶路一边上线。小树听不懂他们在谈论什麽……那是他还没学过的术语、没听过的复杂数学……可他听得出那语气里的东西：这些平时看起来无所不能的「大人」，此刻也一个个绷紧了神经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弦那道苍老、慢条斯理的声音，这一次却加快了速度：「这家银行，烂掉的部分，早该烂。y接，是把我们的手，伸进一个无底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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