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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有价值的东西，越来越便宜，又没人跟你抢……不是最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首座上的潍洛听见了，眼光一闪。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少年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树被盯住，顿了一下，怕自己讲错，又补了一句：「我阿嬷都马等菜市场快收摊才去买菜。一样的菜，收摊前半价，反正老板也不想搬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把这片沉默当成了大人不高兴，急了，又补上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……该做的事，就去做啊。想那麽多g嘛。你们……不是本来就要做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雨还在窗上淌。各国市场的绿还在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张坐了不知几代人的圆桌旁，七道把「人弃我取」奉为准则、却又不敢轻易伸手的身影，依旧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慢慢地、一道接一道地，把那对不准焦的脸，转向门口……转向那个抱着空着的保温箱、正後悔自己是不是多嘴了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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