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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痕迹 (5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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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第一朵花被放上索拉担架时,贝拉的眼睛动了一下。她的视线沿着担架边缘移动,停在白布下方,索拉x口的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年轻nV孩从人群中挤出来,在索拉担架前放下花,抬头看了一眼,安静退开。贝拉视线跟着她移动,然後低下头,重新盯着自己的手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表情没有变化。但艾玛看见了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玛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,几百年来,每一场葬礼上都有那种曾经握着同伴的手、看着光从自己手中流失却什麽都留不住的人。他们不哭,他们只是把痛吞进很深的地方,贝拉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葬礼持续了整个上午。钟声响了三次,每一次都伴随着短暂的静默。主教在石台前宣读了祝祷词,内容和历次衣冠塚葬礼没有太大差别,「他们以生命换来了安宁,灵魂回归圣父的怀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葬礼结束时,白花堆满了两座石台,直到人群散去,直到最後一个信徒离开广场,艾玛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三个人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召他们来会见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身後的人应声离去。艾玛转身,纱帘在她身後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见厅的光线很柔,从高窗斜斜照进来,落在石板地上像一层薄薄的水。贝拉坐在长椅上,位置在光的边缘,半边身T亮着,半边身T沉在Y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欧文坐在对面,背挺得很直,手指紧紧扣着椅子的边缘。伊森靠墙站着,离窗户很近,半侧着身,视线落在门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人说话。从他们被带进来到现在,已经过了将近一刻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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