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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望舒笑了,慢慢地解开球K的系带,把左腿从K管里cH0U出来。他的左膝已经有点肿了,膝盖骨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,和周围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b。
陆沉蹲下来,把冰袋敷在他的膝盖上。他的动作很轻,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他用一只手固定着冰袋,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林望舒的小腿上轻轻按着,从脚踝按到膝盖,再从膝盖按回脚踝。
林望舒低头看着他。少年的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,头发因为汗水而微微卷曲,后颈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。他的手指在小腿上的按压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,像是某种古老的、只有两个人懂的暗语。
“好点了吗?”陆沉抬起头。
林望舒看着他的脸。那双眼睛里有关切、有担忧、有一种“你再骗我我就哭给你看”的委屈。他的嘴唇微微抿着,因为蹲着的姿势,下巴的线条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好多了。”林望舒说。这次他没有骗人。
因为陆沉的手指按在他的小腿上,那种触感从皮肤传到神经,从神经传到大脑,从大脑传到心脏——b任何止痛药都有效。
陆沉低下头,继续按着,但他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你下次再这样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我就告诉约维奇,让他不要让你上场了。”
“你不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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