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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中国队的下一场b赛,你赶得上吗?”
下一场b赛是十二月中旬,客场对阵黎巴nEnG。按照最乐观的估计,林望舒可以在那之前恢复训练,但能不能上场,要看他恢复的情况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望舒说。
陆沉沉默了几步,然后说:“没关系。你不在的时候,我替你踢。你说过的,等你好了,我们一起进世界杯。”
林望舒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着陆沉。少年站在路灯下,穿着中国队的红sE球衣,衣领竖起来,遮住了半截脖子。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年轻,眉眼间还有少年人的青涩,但他的眼神已经不像一个少年了。那眼神里有坚定的、沉甸甸的、让人安心的东西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
陆沉的睫毛颤了一下,然后垂下眼睛,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“因为你在。”他说。
两个人站在路灯下,谁都没有动。远处有人在放烟花,红sE的光在夜空中炸开,照亮了两个人之间那不到半米的距离。那半米里有风,有光,有十一月广州微凉的空气,有两个人用尽全力克制住的、想要拥抱彼此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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