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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踢得很好。”林望舒说，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。”陆沉顿了顿，“那个进球，其实门将的位置判断对了，但是我的S门b他的预判快了零点几秒。我在触球之前就看了他的站位，他的重心偏向了近角，所以我打了远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侧头看他。路灯的光落在少年的侧脸上，把他的轮廓映得像一幅素描画——高挺的鼻梁，微微上挑的眼尾，还有说起足球时眼睛里的那种光，像点燃了的星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分析自己的进球，b分析对手还仔细。”林望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自己是最难防守的对手。”陆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，没有炫耀的意思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他深信不疑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忍不住笑了，笑声在夜风里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你。”林望舒停下脚步，转过身面对着陆沉，“你知道吗，你这个人最让人受不了的地方，不是你的球技，是你明明已经那么厉害了，还总是一副‘这没什么大不了’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也停下来，仰头看着他。两人的身高差让陆沉不得不微微抬起下巴，这个角度让他的脖子线条完全暴露在林望舒的视线里——从下颌角到锁骨，一段流畅而优美的弧线，喉结微微凸起，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陆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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