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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进了。”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说，沙哑的、颤抖的、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，“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林望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被他的双臂箍得有点喘不过气，但他没有挣扎，甚至没有动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被这个人从背后抱着，感受着那个x膛的温度和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六万人在欢呼，他的队友们在往这边跑，但他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林望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砰、砰、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下都像在说：我在，我在，我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，两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不是哭，是某种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——从小到大，一个人在曼彻斯特的雨中练球，一个人在健身房里加到力竭，一个人在更衣室里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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