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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甲板上陆续传来了动静——阿海叔带着那二十几个人从观测舱里上来了，他们r0u着眼睛、伸着懒腰，像一群刚从漫长午睡中醒来的人。有人在抱怨头疼，有人在找香烟，没有人记得自己刚才经历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柏钧走上控制室，看到我坐在C作台前，愣了一下：「你怎麽一脸Si人样？发生什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我把海螺壳收回口袋，「ROV出了点故障，已经修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。」他打了个哈欠，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感兴趣，「对了，刚才海巡署打电话来说收到了我们的求救信号，我跟他们解释说是系统误报。你知道谁触发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可能是设备故障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柏钧耸了耸肩，转身出去找咖啡喝了。他走出门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：「对了，刚才在甲板上看到海里有一大群海豚，宝石蓝sE的，不知道是哪个品种。你要不要去看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去看。我只是坐在控制室里，对着舷窗外面那片正在慢慢恢复平静的海面，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听到，但我确信她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欠谢婉清一顿饭。记得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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