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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老师把手上的笔放下，没有立刻责备他们。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，窗外传来低年级学生朗读课文的声音，一句一句，很整齐。那种整齐反而让家凯更加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，对吗？”张老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耀祖低下头。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因为你们撒谎才生气。”张老师说，“我担心的是，你们已经知道太多，却又不知道该怎麽承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凯抬起头。张老师的表情和他想像中不一样，没有怒气，只有疲倦。那是一种大人才会有的疲倦，好像她很早以前就知道，有些事情不是把孩子赶回家就能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你相信学校有那些东西吗？”家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师看向窗外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没有亲眼看见过，所以我不能说相信。可是我知道，有些痛苦会留在一个地方，很久很久。久到後来的人走过去，也会觉得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耀祖问：“那nV厕呢？老师有没有听过nV厕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师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那个动作很小，却被家凯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nV厕的传闻，b你们知道的更早。”她说，“早到我第一次来这里任教时，已经有人在说。那时候学校还没有扩建，nV厕很旧，墙上常常有水渍，最後一格的门锁也经常坏。有人说听见哭声，有人说看见地上有一本书自己滑进去。学校修过几次，没有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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