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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〈凌晨三点的流行歌〉 (5 / 2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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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仍闭着眼睛x1N,完全不知道母亲为什麽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了一首熟悉的摇篮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哼了几句,原来那个旋律仍在脑子里,接着她没有唱完的地方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二】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台北还亮着几盏没有必要亮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晓东在工作室附近的便利商店买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晚餐也不太对,已经凌晨三点了。御饭团剩下几个不受欢迎的口味,三明治被挑得东倒西歪。他站在冰柜前看了一会儿,最後拿了一个咖哩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停掉大部分接案後,他靠存款撑了几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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