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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玉佩是渡引。」那个意识继续说，声音越来越微弱，像风中将灭的烛火，「我留下的……不是封印本身。是等待。等待一个能理解灵植本质的灵魂……来接替我的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封。是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封印压不住它们了。万年了……我的力量已经耗尽。但渡——渡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用理解代替压制。用共生代替隔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——能渡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青芜的眼眶忽然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自己的前世——林晚，那个在实验室里研究草木成分的年轻nV人。她理解植物的骨骼和经络，理解它们的生长规律，理解它们与环境的关系。这种理解——不是修仙者的灵力，不是仙门的法术，而是一种更本质的、跨越世界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渡吗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能。」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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