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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青芜看着那根巨柱，脑中飞速运转。如果那是一株远古灵植的根j，而且还活着——那它就是整片远古灵植群落的母T。所有其他的灵植都是从它的根系上萌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它的根j——百丈高的根j——向下延伸了多深？十丈？百丈？千丈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封印在它下面。」苏青芜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确定，「这株远古灵植就是封印的一部分。或者说——它本身就是封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灵植为媒布下的封印。」谢临渊的目光沉了下去，「不是仙门的手笔。b仙门更古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b仙门更古老的是什麽？」苏青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远古灵植大能。」裴夜说出了这个词。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颤动——不是恐惧，更像敬畏。「太虚剑宗的典籍里有过记载。传说在仙门建立之前、在裂隙出现之前，天地之间有一批以灵植入道的修士。他们不修灵力、不炼法宝，只与草木共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後来呢？」苏青芜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消失了。」裴夜摇头，「典籍里只有一句——‘以身为媒，封天地之殇’。没有前因，没有後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身为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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