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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看向台下，「是写作者知道，这里不能说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安静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翻到讲义第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先看朱自清的《背影》。」他说，「这篇文章你们应该不陌生，国高中大多读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台下有人低声说：「超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另一个同学接：「熟到看到橘子就有画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低低笑了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没有打断，只是把讲义往下翻了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熟不代表真的读完。」他说，「很多文章都是这样。你以为自己记得它，其实只记得某几个画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向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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