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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知夏抬眼，「不要这样说，他是我们这组最後的理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醒川拿着咖啡杯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「也是最後一个还相信简报可以救回来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砚舟没有接他们的话，只低头看了一眼时间，「剩十分钟，最後跑一次结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洢洢发出很轻的一声哀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坐在靠墙的位置，低头看自己的讲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负责的是文本细读和结论衔接。这两个部分原本不算最难，可麻烦的是，它们刚好处在整份报告最需要收束的位置。如果前面有人讲得太快、太慢，或者某个段落临时少了内容，最後都会压到她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讲稿上的几行字，指尖轻轻按着纸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砚舟像是注意到了，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段落不用再大改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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