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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知夏沉默了两秒，「我收回刚刚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洢洢看她，「怎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混乱。」许知夏面无表情地说，「这是大学生在被二一边缘留下的历史遗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醒川端着咖啡看了一眼，「怎麽了？我觉得这档案命名很有层次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洢洢笑得趴到桌上，「别说了，我现在看到最後一版四个字都觉得心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也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一长串档名，忽然也想起了大一那时候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还不太会在小组讨论里cHa话。大家说话很快，想法也跳得快，常常前一秒还在讨论文本，下一秒就已经开始争论简报模板要不要用深sE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多半只是安静听着，低头把大家零散的话记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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