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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餐厅里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打在玻璃上的雨滴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尧姆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新娘是我的後辈，」她继续说，「我在那家公司做了三年，她是我带的新人。我教她怎麽跟客户G0u通，怎麽写邮件，怎麽做PPT。後来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她跟我不前男友在一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，平到像是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新闻稿。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收紧了一下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在一起四年，」她说，「分手的时候，他只说了一句我们不适合。四年，一句不适合就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杯空了，她盯着杯底看，好像那里面有什麽东西在等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尧姆伸出手，把酒瓶拿过来，给她倒了第三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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