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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看她：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永丰上个月才刚换东家，而且她们家的船是租的，光运费就不可能压到这个价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帐房愣住，一时竟答不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：「你确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点头，语气笃定，接着直接说出城南附近几家粮行最近的实际行情——哪家缺货，哪家有仓，哪家最近正在四处拆借银子，哪家看似生意不好，实际货量却突然变大。一句接一句，连中间停顿都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到最後，整个帐房都安静了，连笔都忘了继续往下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忽然有点心虚：「……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，只是突然发现——」沈令仪伸手r0u了一下她的头，「你很厉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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