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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????「喂，常芋，你终於接通了！」洄凯喜极而泣，「想约你出来吃个饭，也顺便找炉炉、契可，啊！还有你那个澈…什麽澈玉？澈??玉，啊澈益啦，想到了，找他一起来吃饭啊，人多热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怎麽？你要请客吗？」常芋疑惑地问：「不然怎麽突然约大家吃饭？连澈立都要找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呃?，」洄凯貌似抓了抓头，「不是啦，我是想约大家一起讨论一些事情，其实你研究的海奥华预言跟卡罗斯的书，我突然有些兴趣，想听你说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？」常芋顿感意外，这又是刮了什麽风？常芋想起刚刚看到契可传来的简讯，思索了一下：「你想听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????洄凯：「都…都可以啊，你讲什麽我就听什麽！」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……洄凯…」常芋语重心长的缓缓道来：「我之前也曾经被x1引进直销团T，但我觉得他们的一切课程跟观念全部都不值得我花时间去学习……他们教的，我自己在书上全部看过，只是去那边让他们佯装成老师与启发者的姿态，再告诉我一次，有什麽意义呢？难道我还要因此感恩戴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呃?不，去那边不上课也可以多认识朋友…」洄凯慌了，常遇怎麽知道他要找他说直销？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他们最喜欢用朋友做引子，进去之後你就会知道，」常芋毫无情绪地叙述着：「有业绩的才是朋友，没有的什麽不是。」彷佛这些话已经在他心里重复很多遍，「而且你做不起来你还是得心怀感激，不能说一句他们的不是，因为你学到了东西，你应该感谢老师、感谢系统、感谢上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他们不是这样，至少现在应该不是…」洄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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