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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????「我前天才跟常芋吃过饭，」契可夫斯基打个超大哈欠：「常芋昨天才跟炉炉碰过面。如果不是什麽重要的事，就先不聚了，最近有点忙。」说完就要挂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欸！等等，等一下??！」洄凯忽然大喊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怎麽？」契可迟疑一下，疑惑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我主要是想请你跟炉炉一起劝劝常芋，让他不要再继续神游了，浪费生命。我最近接触了一个国际品牌代理，常芋可以跟我一起来了解，你跟炉炉也可以一起听听。」洄凯像是被刺激到，一下子把目的全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原来是直销。」契可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欸?不是，这个不一样，虽然他是直销，但是跟其他直销不一样。」洄凯急着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「同样的话，我三十年前就听过，直销一直都是那样，连话术都一模一样。沉寂一阵子，专门出来骗什麽都不懂的小年轻。」契可冷声说道，「我要挂了，常芋那个古文明迷你就不要利用他了，我知道你要做什麽。」说完契可夫斯基挂了电话，转而打给常芋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?常芋没接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?契可在通讯软T上打了几个字，「如果洄凯找你吃饭，你拒绝不了，带上我。」送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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