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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墨然移开了视线，偏过头。假设之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际允是为了观察他的表情变化，那麽现在的动作就是像是不想知道际允有什麽表情变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人。」墨然淡淡地说，「所以我也希望你能自私地使用你的能力。只要考虑怎样能让你自己幸福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「幸福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「只要止湮幸福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是他两辈子的人生中，第一个「家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。」墨然轻轻地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墨然金hsE的双眼转向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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