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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要说得很自大，但我其实可以理解你的心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德华抬起眉毛，「你可以理解？瓦德拉家的贵族大少爷，可以理解被放逐是什麽感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奎恩沉默了一会儿，「我不是从一开始就是瓦德拉家族的人。我是在中央城邦的地下城出生的人。我想你应该有听过那边的事情，在那里生活的人，和被放逐也没有多少差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德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曾经在书上看过那个称呼，中央城邦的地下区域原本是为了躲避魔物而建立的避难城市。地表完成防御後，大部分居民便重新搬了回去，留下的区域却逐渐成为无力负担地表生活者、罪犯与遭到社会排斥之人的聚集地。地下民不能随意离开。未经许可出现在地表，甚至可能被当成逃犯处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并不是一个值得主动提起的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&德华重新看向奎恩。对方身上没有任何他从传闻中想像出的憔悴模样。若不是奎恩亲口承认，谁也不会把眼前的学士院首席，与中央城邦最底层的居民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知道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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