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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眼底掠过一丝隐忍的不舍，然後轻轻点了一下头：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。好像不管说什麽，都会让这一刻变得太像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先开了口，顺手接过我擦手的毛巾：「我送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?下楼的时候，我们走得很近，肩膀偶尔碰到，但没有刻意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开动之後，安静了一阵子。不是尴尬的那种安静，是一种昨晚该说的都说了，今天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子彦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回去之後，会很难面对他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我没想到他会直接问。我转头看他，他的侧脸很平静，目视着前方的路况，没有试探，没有小心翼翼的嫉妒，只是像在问一件他理所当然想替我承担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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