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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?「……我喜欢你，子彦。」我说，「真的很喜欢。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，因为承认了，我就必须面对那些我不想面对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我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没有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?「……我以前总是在逃避。在你面前假装没事，在慕宸面前顺从，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藏起来。但我现在不想再这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完，客厅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讲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像不像一个终於清醒的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?子彦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看着我。那个眼神很复杂——心疼、不舍、还有一些我读不太懂的东西。但他的嘴角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弧度，像是我说了什麽他等了一辈子才等到听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从我的眼睛慢慢移到我的嘴唇，又移回我的眼睛。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吞下了什麽很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沉默了很久。再开口时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确认什麽：「……你是真的准备好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?「……我准备好了。」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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