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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说在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记住你现在的样子，白羽欣。那个会因为韩慕宸的一句话而颤抖、会因为沈娜娜的陷害而一味隐忍哭泣的懦夫，已经随着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，一起Si在那个凌晨三点的血泊里了。现在活下来的你，没有软肋，不需要悲悯，更不需要那种廉价的温柔。他们用鲜血和深渊喂养你，你就得长出最尖锐的獠牙。那些伤害过你的人——一个都别想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一下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声音又轻了几分：还有他——那个一直等着你的人。你不能再让他因为你而受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停了。我关掉水龙头，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，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浴室的门，探出头，对着慕宸说：「我要泡澡——你要不要也进来？我想……跟你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我。我靠在门框边，短发还残留着沙龙的香气，脸上已经洗得乾乾净净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後说：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，热气氤氲。他走进来的时候，我已经跨进浴缸里，水波。我靠在浴缸边缘，看着他，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，像是在等他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浴缸边，低头看了我很久。然後他跨进浴缸，水波因为他的重量而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跨进浴缸的那一刻，我没有等他坐定。我往前倾身，双手撑住他的肩膀，将他往後推。他的背抵住浴缸边缘，水波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，溢出缸沿，落在瓷砖上，发出细碎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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