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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另一张背面空白，只有她的倒影被红笔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同一张底片可以洗出很多张。」温以宁说，「对方手里那张，不一定是从我父亲这里拿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凛川将照片拿到放大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纸右下角有一排几乎被裁掉的淡sE编号。两张照片上的数字相同，末尾都是0817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冲洗编号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镳很快查到，那串编号属於一家名为长明的老照相馆。店面在九年前歇业，原址早已改成洗衣店，老板则搬到城郊居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上午，两人亲自登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住在一座低矮平房里。院中晒着泛白床单，风一吹，像一排摇晃的旧年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照片时，他戴上老花眼镜，久久没有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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