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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忘记你,再爱你一次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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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母亲的名字 (5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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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人最近才动过这份档案。」
对方知道他们会查基金会,甚至b他们更早一步来过。
裴凛川继续往後翻。
最後几页是当年的审核文件。研究经费、实验场所与药物许可一应俱全,每一页都盖着裴氏基金会的印章。
最下方,还附着一份受试者监护同意书。
受试者姓名被撕去,只剩一个「川」字。
裴凛川翻页的动作停住。
同意书末端,有一道nV人留下的签名。
字迹柔和端正,墨sE早已褪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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