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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专案进入第三周，加班成了常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晓满已经连续四天在晚上十点之後离开办公室了。桌上的企划书叠了两层，电脑桌面开了十几个视窗，最近的文件日期全部停在「今天」。她的黑眼圈一天b一天深，早上的冰美式从一杯变成两杯，再变成三杯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拜四晚上，她终於在某个瞬间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点四十分，她把第五版品牌论述改了又改、改完又删、删完又重写之後，趴在桌上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行了。」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，「让我Si在这里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键盘声停了一秒。然後江晏清的声音传过来，语气平静：「你要Si可以，不要Si在这里。清洁阿姨会困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晓满抬起头，表情狰狞：「江晏清，你就不能说一句人话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话有很多种，你要哪一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b如──辛苦了、我请你吃宵夜、今天就先到这里吧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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